重生醒来,就看到舅舅方忆寒正握着手机,看着自己的白月光冉寒被人绑架凌辱的直播。
我开口,让他快去救她。
方忆寒是父母收留的小孩,自小同我一起长大。
母亲为了不让我和他产生感情,便让方忆寒跟自己的姓,从小让我叫他舅舅。
可我还是不能控制地爱上了他。
上一世,我听到冉寒打电话的时候,透露绑架自己逼婚方忆寒的计划。
我拖着舅舅不让他去救人。
结果碰上下大暴雨,冉寒计划失败。
回城的路上,因为山体滑波车子坠崖,冉寒身亡。
从那个时候起,方忆寒对我视若仇人。
最终,我被他在冉寒出事的地方,扔下山崖。
结果重生回来,又到了冉寒逼婚这天。
“放开我,救救我,你要什么都可以,不要啊!”
手机里传来女人刺耳的求救声。
我看着舅舅方忆寒铁青的脸色,有些害怕,下意识后退了几步。上一世,他折磨我的时候,脸色总是这样让人害怕。
“舅舅。”我喊他。
“楚殷殷,你不要胡闹了,赶紧让我去救冉寒,出事了就晚了。”
我想起上一世,冉寒大晚上在客厅打电话,吵醒了我,电话那头不知道是谁。
“等着吧,明天方忆寒肯定会答应娶我的。”
“我不信他对我这么深的感情不会救我,等他到了发现我被人欺负,肯定会答应娶我的。”
“他们家就他和他那个外甥女,这么大的家业,到时候到了他的手上,我也就是名正言顺的方太太了。”
知道冉寒是为了家产才搞了这么一出要嫁给方忆寒后,我便拼命阻止方忆寒去救她。
我拖着方忆寒的腿,问他知不知道我父母临死前对他的嘱托是什么?
方忆寒板着脸回我:“照顾好你,一辈子。”
我便赖着脸要求他:“你今天要是去找她,我就不认你这个舅舅。”
我父母对方忆寒有养育之恩,任我再怎么闹,他都会宠着我。
“可这次不一样啊,冉寒是有生命危险,我是去救人啊。”
“不是的,她就是想和你结婚,才这样闹的,你等晚上她就自己回来了。”
舅舅被我困在家里,出去不了。
“楚殷殷,你也是个大人了,不能懂事一点吗?”
方忆寒刚吼完我,电话那边直播断了。
我信誓旦旦回他:“你等着,不出半个小时,她就自己回来了。”
可却没想到,等了两个小时都没有冉寒的消息,电视上却播报了紧急新闻。
“郊区高速发生山体滑坡,致一人身亡,三人受伤。”
方忆寒看到新闻后便疯了一样去了事发地,可到的时候只剩下冉寒的尸体。
那天之后,方忆寒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对我再没有往日的亲情缘分,对我动辄打骂,每次回忆起冉寒,便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为冉寒报仇。
可那时候我以为凭借我一腔爱意,可以感动他,是我太过天真,留给了他最后置我于死地的机会。
上一世死前,我被他推下悬崖前,看到他对我再没有情谊的双眼,最后留给我的一句话竟也是诅咒。
“你就永生永世留在这里,万死不可超生!”
却没想到上天让我重来一世,那这一回便放过彼此吧。
我开口:“舅舅,即使她是骗你的,你也要去吗?”
方忆寒一愣:“她骗我?怎么会?”
他把直播的手机对向我:“你看,这怎么会是假的?”
我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方忆寒的脸上,他神情焦急,对于冉寒,他是钟情已久。
“那你就去吧。”
方忆寒看着突然性情大变的我,稍显诧异,想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出门前,方忆寒回头告诉我:“你一个人在家,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舅舅,今天有暴雨,你记得不要走高速。”
方忆寒嗯了一声,便关门走了。
既然上一世方忆寒自始至终都没有爱过我,我不如放手,送彼此自由。
可当我刚刚准备上楼休息,等着方忆寒他们回来的时候,门突然被叩响了。
是方忆寒回来了吗?我记得之前我们两待在家两小时也没有人来找的啊。
我刚打开门,就看到黑衣人拿着大棍子准备朝我头上打。
我赶紧躲开,看到旁边杂物室门开着,我赶紧躲了进去。
黑衣人在外面狠狠地砸门,杂物室的小木门根本抵挡不了什么。
我赶紧给方忆寒打电话。
“舅舅,有黑衣人冲到我们家了,他拿着棍子想要砸我。”
“殷殷,我已经在去救冉寒的路上了,你能不能不要闹了!”方忆寒的声音显得冷漠决绝。
“嘟嘟嘟。”最后只剩下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我来不及为此伤心,黑衣人已经闯了进来,眼看他就要朝着我的背挥上一棍子,我连忙蹲下躲开。
杂物室里放满了家里常用的工具,我立刻捡起旁边趁手的锤子。
黑衣人又想要绕到我的后背打我,我趁他朝我走进的时候,猛地将锤子朝他扔去,砸到了他的膝盖上。
他像是被激怒了,更加猛烈地朝我挥棍子。
可是膝盖上已经渐渐渗出血,他也开始一瘸一拐。
我趁热打铁,拿起身后的花盆朝他砸去,花盆里面的余土将他的视线挡住。
我赶紧跑出杂物室,将他锁在里面。
趁着黑衣人被控制在里面,我赶紧报警,希望可以在警察来之前把他控制住。
却没想到这时候方忆寒和冉寒回来了,杂物室里的人也突然变得安静。
见我一身狼狈,方忆寒关切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指着杂物室:“那个闯到家里的坏人,就正关在里面。”
后面的冉寒脸色一变,拉住方忆寒想去开杂物室门的手。
“忆寒,我头昏,你能不能先扶我上去休息啊?”
冉寒一脸马上要昏倒的样子,将方忆寒的视线全部吸引了过去。
我焦急地上前阻止:“那个人还在杂物室里。”
“你报警了吗?”方忆寒烦躁地问我。
我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等着警察过来啊。”方忆寒撞开我,扶着冉寒回卧室去了。
我看着他两的背影,心头一股酸涩。
我靠在沙发上休息,等着警察过来。
方忆寒从卧室出来后,就进到厨房里,开始忙着给冉寒做饭。
“殷殷,你吃吗?”方忆寒做之前问了我。
“不了,我还不饿。”我想等警察过来再说。
不知为什么,靠在沙发上,我不由得有些发困,正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杂物室有动静。
我赶紧起身,冉寒已经打开了杂物室的门,要放那个人走。
“你干什么?”我呵斥住她。
可她却赶紧将黑衣人推出了屋子。
方忆寒听见动静,从厨房出来。
冉寒早我一步开口:“忆寒,我就是想看看殷殷说的黑衣人,可我打开杂物室里面没人啊。”
“你胡说,你刚刚把他放走了。”
方忆寒正准备看杂物室里面,冉寒赶紧上前挡住。
“忆寒,我怎么会放什么人走呢?要是真有人拿着棍子砸人,他肯定在我开门的时候就把我打伤了。”
方忆寒点点头:“嗯,你也赶紧去休息吧。”
等送冉寒回到卧室,方忆寒沉着脸看着一边被气到脸通红的我。
“殷殷,你不小了,不要再玩这些小孩把戏了,我知道你不想我喜欢冉寒,但是你也不能撒谎。”
“我没有,是冉寒撒谎,就是她放走的。”
“够了,你不要胡说了,我看你是累糊涂了,赶快给我回房间去!”
方忆寒根本听不进去我说的话。
我把自己关在房里一直到晚上,方忆寒才过来敲门。
“殷殷,吃饭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下午温和许多。
“下午警察来过了,我和他们说你是看到有不明身份的人在外面了,他们已经走了,你也别置气,先出来吃饭。”
我打开门,看着方忆寒的脸。
“所以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方忆寒见我还是咄咄逼人,叹了口气:“殷殷,够了。”
我点点头:“算了。”
我这样争执不休有什么意思呢?他那样爱冉寒,怎么会信我不信她呢,既然想着要放过彼此,不如将错就错。
我比他先开口:“下楼吃饭吧。”
方忆寒做得很丰盛,一半的菜都是我爱吃的。
方忆寒特地将那几道菜朝我推了推:“知道你喜欢吃这几道,特地给你做的。”
对面冉寒也很是殷勤:“是啊,你舅舅下午忙活好久,你快尝尝好不好吃。”
我冷着脸看向她:“好不好吃,我也已经吃了这么多年了,用得着你问吗?”
冉寒笑容僵在脸上,显得尴尬。
“好了殷殷,别胡闹。”方忆寒不想我这样呛冉寒。
我低头扒拉碗里的饭,没再开口。
方忆寒见我没有再开口的意思,才推了推另外一半菜给冉寒。
“你喜欢吃的,尝尝我的手艺。”
冉寒温柔笑着:“你做得肯定好吃。”
方忆寒拉住冉寒的手,两个人眼神缠绕像是恨不得现在就抱在一起。
我咳了一声,方忆寒才收住眼神。
“殷殷,舅舅和你说一件事。”
“你们要结婚了吗?”我冷漠问。
方忆寒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和小寒今天求婚了,从今天开始就要准备婚礼了。”
“这么快,那祝你们新婚快乐。”
我低头扒拉着米饭,眼泪却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谢谢殷殷。”方忆寒完全没有察觉我的反应,还陷在对他们新婚的期待中。
我整理好情绪抬头,对上冉寒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得意。
“恭喜你啊。”我冷笑着对她说。
“嗯,谢谢殷殷,以后,我就是你的舅妈了。”
我没有回答,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问方忆寒:“舅舅都不是亲的,舅妈还有必要吗?”
方忆寒愣住,要给冉寒夹菜的手僵在空中。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有些过分,我赶紧道歉:“对不起舅舅,我说错话了。”
方忆寒脸又板了起来:“殷殷,快吃饭吧。”
我没在说话,默默吃完自己的饭后,就上楼回到卧室了。
方忆寒比我不过大了七岁,却永远像个大人照顾孩子一样对待我,他将自己看做我的长辈,从不允许我逾矩。
看着房里他送我的礼物,不是玩偶就是衣裙,永远都是可爱的,适合小孩子的。
可我早就对他不是小孩对舅舅的感情了。
即使知道,这一世我不应该再爱上他,可是感情怎么可能受我的控制,即使上一世被折磨到痛不欲生,我也对他心存妄想。
“睡了吗殷殷?”
方忆寒又敲响了我的门。
“嗯,睡了。”我并不想见他。
可方忆寒并没有走,我看到门外那影子一动不动。
“殷殷,我们能谈谈吗?”
沉默持续了很久,我最终还是给他开了门。
“谈什么?”
方忆寒很自然进到了我的房间,门却一直开着。
“殷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冉寒,但是能不能看在舅……”他停顿了一下,“我的面子上,别再针对她了。”
我转身关上门,悄声问他。
“方忆寒,我打电话告诉你,有人那棍子打我这件事,你有告诉冉寒吗?”
方忆寒摇了摇头,“我着急救她,怎么来得及。”
“那她今天去杂物室的时候,怎么会说,那个人拿着棍子砸人呢?”
方忆寒听完我讲的话后,怔在原地,冷汗悄然而生。
明明上一世没有出现的一个人,这一世莫名其妙出现,而且还是被冉寒放走的,这件事和她没关系,都说不过去。
可方忆寒还是反驳我:“可能就是她顺嘴这样说了吧,这也很好猜的啊。”
他还是在给冉寒说话。
“即使这样,你也不信我说的是事实,冉寒和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吗?”
方忆寒别过头不看我。
“可是你知道她今天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哭着求我让我带她走,她不会是这样的人的。”
“今天我去看到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怎么可能会是她找人跑家里来的?”
方忆寒还是一句一句为冉寒辩解。
我听着实在刺耳:“够了。”
我叫停了他:“够了,你愿意相信她,就信吧。”
我推着方忆寒出了我的房间,背靠着门,不由得蹲下痛哭,似乎自从冉寒出现在我和方忆寒的生活中后,他永远会选择冉寒。
可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自从父母离世以后,只有我和方忆寒相依为命。
他知道别人会背地欺负我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小孩,会翘课跑来给我撑腰,会带我去买发卡零食安慰我,会陪我浪费一整天在游乐园,不尽兴不回家。
可如今再回想,这些在他为冉寒做的一切面前,显得那样微不足道。
自从冉寒被方忆寒拉着住进我们的家后,我常常在被泪打湿的枕头上睡着。
一直到第二天肿着眼睛醒来,不敢下楼,怕被方忆寒看见。
可这一次,我不想再怕了。
我早上起床之后,便打了电话给国外的小姨,决定去找她,定居国外。
“你终于打算过来了,你父母走了我就想接你过来的,可你为了那个没血缘的舅舅,非得留在那儿。”
“我想通了小姨,我这几天办好签证就离开。”
“想通了就好,小姨等你过来。”
我刚挂断电话,方忆寒就在我门外叫我。
“殷殷,起床了吗?”
“嗯。”
“赶快下来吃饭,我有事要和你说。”
“好。”
等我下楼的时候,方忆寒和冉寒已经坐到了餐桌前。
“快来坐。”方忆寒见我下楼,叫我过去。
“殷殷,我和小寒昨天看了下日子,决定半个月后就举行婚礼,这段时间你多帮这点小寒,舅舅到时候给你包个大红包。”方忆寒笑着将剥好的鸡蛋放到我面前。
竟然这么着急举办婚礼,我敷衍地点点头。
“没事我上楼了。”
可方忆寒却不知道为什么,语气变得非常严肃:“楚殷殷,站住!”
我刚要走的脚步顿住,身后方忆寒清冷的语气说道:“我现在让你帮忙做点事情,这么难吗?”
方忆寒这是生气了吗?我惊讶转头,对上的又是那张铁青得吓人的脸,让我忍不住回想起上一世被他折磨的日子。
隐隐的恐惧让我不得不对着他的眼睛说:“我会帮忙的。”
倒是冉寒出来解围:“好啦,殷殷说会去,肯定会去的嘛。”
我并不想领她的情,不过方忆寒很是吃她这一套,没再理会我,转头拉上冉寒的胳膊:“你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好啦,吃饭吧。”
看着他们有情人你侬我侬的样子,让我不由得恶心,懒得再看就上了楼。
下午,冉寒就来敲我的门。
“殷殷?我是舅妈,下午我和你舅舅去看酒店定菜,一起去吗?”
舅舅两个字,从冉寒嘴里说出来,像是一根刺一样刺到我。
“殷殷,你不去的话,你舅舅可能会生气的。”冉寒搬出方忆寒来压我。
我打开门,冉寒微笑地看着我,可我却看透她笑容背后藏着的挑衅。
冉寒知道我喜欢方忆寒。
方忆寒第一次去大学报道那天,我赖着他让他带我一块去。
方忆寒拗不过我,便同意了。
我帮他背着小包,里面装着他的录取通知书还有各种材料。
大学报到人特别多,我刚放开方忆寒的胳膊,就立刻被挤到一边去了。
等我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找不到方忆寒的身影了。
我哭着喊他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巨大的人流将我挤到孤独的边缘,似乎没有人能听到我的声音。
“你是迷路了吗?”
最后是好心的志愿者将我送到了广播室,等方忆寒再来找我的时候,就是已经和冉寒一起来的了。
“殷殷,没事吧?”那时候方忆寒还是非常关心我的,他迫切跑到我身边蹲下,安慰泣不成声的我。
“方忆寒,你去哪里了?”我的手不停拍着方忆寒,企图得到一些安慰。
方忆寒很配合地抱着我拍了拍我的背:“好了好了不哭了。”
等我终于缓了过来,方忆寒才拉着我的胳膊,一边给旁边的志愿者道谢,一边将我拉了出去。
“殷殷,这个是冉寒,我的,同学,特别巧,她的名字也有一个寒字。”
那个时候方忆寒认为这是上天注定,对冉寒一见钟情,拉着我的胳膊不知道怎么给冉寒介绍我。
我及时开口解围:“舅舅,这个就是你的同学吧,我还是叫姐姐比较合适。”
可冉寒却并不满意,她蹲下来摸了摸我的头:“叫我阿姨也很合适啊。”
我抬头看方忆寒,他满脸开心,冉寒这句话将她和自己拉到了一个辈分,算是变相地表达自己对方忆寒有意思。
那时候已经快到中午,方忆寒因为录取通知书在我这里,还没有报到。
“有点来不及了。”方忆寒有些着急。
冉寒安慰他:“没事,你现在赶紧去,还来得及的。”
“那殷殷?”
“我在这里帮你先看着吧,等会你报到完,我们一起去吃饭吧。”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的笑就一直很温柔。
可等到方忆寒刚走,冉寒就立刻变了脸色。
“你叫殷殷?”
“楚殷殷,还有,你离他远一点。”
“小妹妹,你舅舅长大了,可以谈恋爱了,还有,他已经告诉我你和他的关系了,我猜你也喜欢他吧。”
“我……我没有!”我憋红着脸反驳,却显得非常无力。
冉寒看我的眼神立刻变了:“随便,反正以后我们两才是一对。”
从那以后,只要方忆寒带着冉寒来找我,她总是话里话外想要刺激我。
现在的冉寒更甚,用着方忆寒未婚妻的身份,想要处处比我高上一头,尤其是在方忆寒心中的地位。
现在的她正在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想要让我屈服。
“酒店试菜是吗?我去。”
我没有心情和冉寒多说一句话,便立刻关了门。
最后一段日子了,既然方忆寒打定主意要和冉寒在一起,我也下了决心要放手,那就看开一些吧。
去酒店的路上,方忆寒和冉寒两个人坐在驾驶位和副驾驶位,我坐在后排。
一路上,冉寒不是给方忆寒喂水,就是喂吃的,显尽了他两的恩爱。
我戴上耳机侧着头看窗外,不想被他们吸引了注意力。
可冉寒显然不满意,好像她是特意为我,才准备了这出戏的。
“殷殷,你要吃柚子吗?我刚给你舅舅剥了点。”
我假装没有听见,还是扭着头看窗外。
“殷殷?殷殷?”她又叫了两遍。
我依然没有动。
方忆寒却立刻刹住了车,下车打开了我正靠着的车门。
“楚殷殷,你懂不懂礼貌?”方忆寒呵斥。
我取下耳机:“什么?”
“在车上戴什么耳机?你舅妈和你说话,你不知道回答的吗?”
我皱了皱眉:“车上什么时候不能戴耳机了?”
方忆寒不讲道理,从我手里夺走耳机,扔到路边:“现在!”
哐的一声关上车门,他又回到车上。
“楚殷殷,你这段时间安分点!”方忆寒警告我。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现在的方忆寒对我越来越凶,越来越不讲道理。
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多惹是非了,便顺着他的话嗯了一声。
冉寒看着后座的我,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仿佛她再次向我证明了,在方忆寒的心里,她远比我重要得多。
酒店的酒席总是大差不差,可是冉寒试完了所有的菜,还是觉得不满意。
“要是有特别一点的菜就好了。”冉寒靠在方忆寒的胳膊上撒娇。
方忆寒也是很宠她:“你想要什么菜?我去和酒店说,一定让他们做出来。”
《旧时不再有明月》这本小说结构精巧,文笔流畅,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其中设置的小段子,让人感同身受,回味无穷。作者王阿酒的笔力了得,他的文学知识丰富,这样的作品让人对他的创作能力感到佩服。
王阿酒的《旧时不再有明月》是一部值得一读的佳作。故事情节紧凑,人性描绘细致,让人期待后续的展开。
王阿酒的《旧时不再有明月》无疑是一部优秀的作品。故事情节紧凑,人性描绘细致,让人期待后续的展开。
《旧时不再有明月》这本书设定新奇,切入点巧妙,文中的主人公楚殷殷冉寒方忆寒展现出了鲜明的个性和坚韧不拔的意志。作者王阿酒通过精心构建的情节,揭示了主角通过自身努力改变命运的故事。这是一部引人深思的作品,值得一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