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裴鹿重生的时候,哥哥已经被下了药。
“裴鹿,我好热……”
高岭之花的哥哥被药物折磨得眼神迷离,破戒般呼吸急促的吻上她的脖子,可这一次,她没有将错就错,而是猛地推开他,飞快拨打了他白月光的电话。
只因一切的悲剧,都是从这天开始的。
上一世,她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动了心。
裴言之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实际上的童养夫。
裴家只有裴鹿这一个女儿,所以父母从孤儿院收养了裴言之,将他培养成合格的继承人,望他长大以后,迎娶裴鹿,顺理成章的继承裴氏家业。
可裴言之喜欢的不是裴鹿,而是他的青梅,当年和他一起在孤儿院的长大的林夏。
虽然裴言之从小就对裴鹿很好,可他在心底只把裴鹿当做妹妹一般疼爱,从未想过要娶她。
他本想等到时机成熟,再和裴父裴母摊牌,养育之恩,他会报,但绝不会用以身相许的方式。
却没想到,裴父忽然车祸去世,裴母害怕他和林夏在一起后,家业无人继承,裴家自此家道中落,情急之下便给裴言之下了**,将两个人锁在一间房子里,让他和裴鹿有了夫妻之事。
亲眼撞破这一切的林夏心碎出国,却飞机失事,她尸骨无存。
为此,裴言之恨毒了裴鹿。
他如所有人的愿娶了裴鹿,却将她整日关在房间里,日夜占有,那段时间,裴鹿就没穿上过衣服。
她的肚子大了又小,小了又大,每次怀上之后,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拖着她去打掉。
流了二十个孩子后,医生说,她不能再行房事了。
于是他最后一次占有了她,而后将她丢到了贫民窟,任由她被折磨致死。
“言之,言之……”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瞬间拉回了她的思绪。
是林夏来了。
裴鹿来不及多想,连忙打开房门,看见躺在床上神色泛红的裴言之,林夏神色瞬间红了起来,磕磕巴巴道:“鹿鹿……你说的是真的?你哥哥……真的被下药了?”
裴鹿连忙点头,“是的,医生说只有与人交合才能解药,林夏姐,我知道你一直喜欢哥哥,其实哥哥也是喜欢你的,我在他书房看到了你的照片和他没送出去的情书,这一次你们正好可以趁机戳破心意,我很欢迎你做我的嫂子。”
说完,等不及林夏羞怯,她连忙将她推进了房门,而后紧紧锁了房门。
很快,里面就传来林夏的惊呼声,和接吻的黏腻水声。
渐渐,声音转变成愉悦的**。
“嗯……言之……轻、轻点……”
男人闷哼的声音低沉入耳,蛊惑人心。
“夏夏,我爱你……”
这种闷哼声,她上辈子也听过无数次,可男人的眼底从来只有爱意,何曾有过这么深刻的爱意。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她知道自己不是在难过,而是在开心。
裴言之,上一世我错得离谱,这一世,我会将你彻底还给林夏姐。
刚要离开,身后忽然传来裴母的声音:“鹿鹿,你怎么在这儿?我刚下了药,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和言之在……”
话说到一半,她听到里面传来的**声,瞬间难以置信:“你把林夏叫到言之房间去了?”
怕打扰到里面的两人,林鹿连忙握住母亲的手,拖着她走到楼下,“妈,哥哥喜欢的人是林夏姐,你我都是早就知道的,不要为了我去拆散他们两人好吗?”
裴母面露不悦:“你这傻孩子,言之一开始就是作为你的未婚夫培养的,怎么能让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再说了,他要是娶了林夏,咱们裴家的家业怎么办?你不善于商业,我也一样,如今能依靠的人只有他,否则裴氏早晚得被人吃干抹尽!”
“而且,你不是一直喜欢言之吗?我是你的妈妈,难道还看不出来。”
回想起她曾经被他羞辱折磨的那些画面,她骨脊骤然发麻,连忙摇了摇头:“不,我不喜欢他,早就不喜欢了。我只把他当哥哥,他也只可能是我的哥哥,妈,算我求你,以后这样的事不要再做了。”
裴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你这孩子,说起来容易,那你说说,我们家的家业怎么办?”
裴鹿连忙道:“以前是我不懂事,什么都想着依靠哥哥,以后我会自己承担起自己该承担的责任。不会经商我可以去学,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裴母愣了一下,刚要开口,裴鹿却直接将她拖出了家门,生怕她打扰到林夏和裴言之的缠绵。
晚上回去的时候,别墅里已经没了林夏的身影,而裴言之解了药,也彻底清醒过来。
刚走进家门,她便看见裴言之紧紧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脸上一副失神的样子。
看到裴鹿进来,他神色骤然一变。
下一刻,他猛的冲上前抓住她,眼眶红得像是快要滴出血来,滔天的恨意中还夹杂着一丝欣喜若狂。
“你没死,我就知道你没死,你还没受够折磨,怎么可能死在贫民窟……”
“裴鹿,我不准你死!”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怔住,裴鹿的脸色,更是苍白如纸。
因为,她意识到,裴言之也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