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地只有呼吸声。
傅先生从来不喜欢她多嘴,所以楚念只是乖乖地站在那里看着脚尖。不过还好,洗完澡之后反而不是很困了。
男人则是眼神望着窗外,仿佛是在刻意避开她。
十分钟之后……
“傅先生,您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啦。”
楚念主动打破了宁静。
傅景肆的卧室从来不让别人进去。她也不知道,他把她抱进来做什么。
或许没什么事情,傅先生只是顺手牵羊把她带过来了。
还是早走为妙,楚念抬腿就想溜。
不过很快,傅景肆就回过神来,用一只手扣住了楚念纤细的腰。
“宝宝跑那么快,是怕我吃了你吗?”傅景肆凑近了说,声音低沉蛊惑。
“不,不,不,男女有别,你说过的。”
楚念紧张的挥手,很着急的解释。酒醒之后的她,对傅景肆的害怕更多一点。
傅景肆曾经说过,男女有别,她不能让班里的男同学碰到她,有一次,她在体育课上和男同学手拉手,回来就被傅景肆骂了一顿。
那个男同学第二天就转学了。
楚念颤抖着想把傅景肆的手从腰上扣下来,可是他却握的更紧了。
“哈哈,我又没说对你做什么?宝贝这是不打自招了吗?”
傅景肆手上轻轻一用力,楚念站不稳差点跌倒他的怀里。
“没有傅先生,我什么都没有乱想。”
楚念脸唰一下红得滴血,头快摇成了拨浪鼓。
“可是如果我乱想了呢?”
傅景肆按着楚念的头,让她的左耳靠近他的性感薄唇,说完还在她的耳垂上动情的打着圈亲。
楚念的脸更红了,被耳垂上湿漉漉的温暖扰得晕晕乎乎。
这又是什么新的惩罚项目吗?
傅先生要吃掉她的耳朵!
“不要碰我!”
想到这里,楚念用力的推开了傅景肆,握紧了拳头,咬着牙很凶的说。
这让一向唯我独尊的男人瞬间黑了脸。
身为帝都首富,很少有人扫他的兴致。
“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坐腿上来。”男人提高了音量,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楚念就知道,她必须按照傅先生的指令做了。她怯怯的走过去,慢悠悠的爬到了傅景肆的腿上。
双手却紧张的不知道往哪里放,直接玩起了扣手指。
今天的傅先生有点奇怪。
傅景肆养了她好几年,但是他们之间依然很陌生,好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她只是傅先生收留的一条流浪狗吧。
一个只有听话才能被宽容的流浪狗。
男人一只大手抚摸着楚念锁骨上细嫩的皮肉,他目光炽热,沉寂已久的喷泉即将喷发。
“念念已经成年了是不是?”。
傅景肆的手往上走,掠过脖子,抬起了楚念的下巴,用指腹的余温轻轻摩挲。
“嗯。”。
怀里的女孩垂下眼眸轻声道。
“知道成年了该做什么吗?”男人喉结微动,声音低沉蛊惑。
“我……不知道。”楚念坐在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她摸不清楚傅先生现在的心情。
喝酒不行,夜不归宿也不行。
对于她来说,成年了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她真的不知道。
“那我来教教你。”
“宝贝帮我把扣子解开。”傅景肆盯着怀里的小白兔,强制的把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燥热的心口。
“是。”
楚念吓得心脏怦怦跳,傅先生为什么要让她这么做呀,但是今天的傅先生心情不好,她最好听话。
可是越是着急手越不停使唤,她用了好久才解开男人衬衫上的两颗扣子。
“宝贝太笨了。”
男人再也压抑不,下一秒,傅景肆就把她扔到了一旁的沙发上,三下五除二撕碎了她的衣服。
“唔……”
楚念既羞愧又害怕,难受得一下子哭了。
她想要推开傅景肆,可是男人却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的身上。
那一夜,楚念嘶哑着哭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
疲惫的女孩从大床的中间退缩到床边,她缩成小小的一团,泪水把床上打湿了一大片。
傅景肆心疼的凑近,给她眼角的眼泪一一亲干,在她红红的鼻尖上也狠狠的亲了一口。
可是无论他如何温柔爱抚,女孩的眼泪还是默默的流个不停。
这让他很是心烦。
她哭难道是在想别的野男人,那个沈言哥哥?啊呸!那个没用的东西。
他是有钱,还是有权,值得他家宝宝这么留恋。
想到这里,他生气的掀起了楚念的被子,如白豆腐般的玉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四肢都在瑟瑟发抖。
男人的心瞬间软了下来,他用毛毯重新裹住女孩,把她抱在怀里安抚。
“别哭了宝贝,下次就好了。”
“下次就不疼了。”
“宝贝在哭就不漂亮了。”
傅景肆拿纸巾把楚念小脸上的泪轻轻擦干,又温柔的给她抹上了宝宝霜。
什么?
还有下次?
怀里流泪的小木偶瞬间变得激动,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她挣脱男人的怀抱:“傅先生,求求你,不要再这样了。我欠您的钱,我会挣钱还的。”
“还我?”
傅景肆冷笑一声,他没想到楚念这么想和他划清关系。
可是看着床上跪着的虚弱的一团,他也不忍心苛责。
“憋住,再哭,今天不许你吃饭了。”
从小,楚念就会听到这种话,可是现在已经不是小时候了,她也不会再受这种要挟。
楚念强忍着肚子痛抬起头,用红红的眼睛瞪着傅景肆,像个炸了毛的小兔子,声音决绝:“我明天就从这里离开,我可以去打工挣钱,不用你施舍给我饭吃!”
说着她就想爬起来收拾行李,可是双腿很不争气,还没站起来就倒下了。
傅景肆看见楚念逞着强要离开的样子,宠溺的眼底立刻涌上了一抹猩红。
她还想离开?
小白眼狼,现在翅膀硬了?想要飞走了?
小人儿虚弱的趴在床上,用两只胳膊肘支撑着,男人狠戾的捏起了她可怜的下巴。
“你不用我养了,那你爸爸呢,他的病怎么办?他做一次手术需要好几万,你付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