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临昭皱眉,这小丫头,她还是敢这么利用他的第一人!
“虞邵,雪霁伤痕累累,你不过问!雪霁被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欺辱了,差点把她害死你不过问!你却对这个外室女的话倒是听得认真,颇为信服!真是白瞎了我姐姐跟了你那么多年!”
谢湛气也极了,又指着虞邵骂:“你这个没脑子的白眼狼!”
“一个外室女竟敢欺辱到你的头上,我跟虞家没完!爹,我们谢家今天就和虞家断亲!以后雪霁就跟着我在王府上住,不回虞家了!”
谢雨柔本就对虞雪霁亲如手足,她虽大虞雪霁十岁,但从她的姑姑谢静宜死后,她更是像母亲一般处处护着她。
见楚王妃和舅舅毫不犹豫的护着她,虞雪霁红了眼眶,
“雪霁,别哭,有谢家和王府护着,我看谁敢这么欺辱你!”
她将虞雪霁楼在怀里。
虞邵被骂的脸颊涨红,却又不敢和谢雨柔以及谢湛再继续争辩下去。
谢家,他还是要依靠的,王府他也得罪不起。
况且今日还有单临昭为虞雪霁作证,这位尊神来此的目的,他到底都没看明白!
“雪霁,别任性,这大概都是个误会,和我们回去,有什么话回家说!”
“为什么要回家!那不是我的家,是虞琼玥的家!”
“雪霁!”
虞邵见她油盐不进,有些生气。
虞雪霁冷哼,她的父亲永远都向着外人,总是让她别任性!
上一世,她听够了!
“我与你们讲事实,你们却说我任性,难道你们要我撒谎,才是乖巧懂事儿?”
“你们将我抛弃在冰冷的江水之中,转头说我任性,颠倒是非黑白,还让我念在父兄亲缘的面上跟你们回家,我倒想问问,你们之中可有一个人,将我的生死放在心上?!”
“雪霁,我怎么可能狠心抛下你!”虞伯宣焦急开口。
“没有?若是没有,你们怎么会狠心来赴这春日宴,却从未派人去寻我?”
室内,一片安静。
单临昭冷笑,这小姑娘倒也不像他想的那么懦弱,将虞邵和虞伯宣怼的哑口无言。
虞雪霁虞光中看到他的表情,就当他允许自己利用他,继续道:“还有你,虞琼玥,你说我不走是为了等卫嘉承,说我半夜私会卫嘉承,是想要坏我名声?那我且问问你,你说我私会卫嘉承,连我都不知道卫嘉承会前来江城,你又如何得知他的行踪的?难不成,你和他私下联系密切?”
“我……我没有!”
虞琼玥心里慌了,今日的虞雪霁怎么和往日不同,若是换做往日,她一定会气急败坏的对她张牙舞爪,掉入她的陷阱。
今天,她为何变聪明了?
眼见虞雪霁还要在继续说下去,她忙打断她;“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不该回虞家,不该跟着来江城,我日后都尽量回避你,是我错了,姐姐,你跟父兄回家吧!”
虞琼玥心里暗道,只要虞雪霁回家,她就有办法,让她今天所受的耻辱给讨要回来!
“你是我父亲三年前捡回来的,本说你是我家远方亲戚的遗孤,念你可怜,让你留在虞家,后来父亲将你拉在我面前,说你是我的庶妹,让我看在你母亲已死,你一个人孤苦无依的份上,让你回来认亲,我答应了,可你是怎么对我的,竟然要害死我!”
虞琼玥脑袋嗡嗡作响。
全场哗然。
虞邵更是不可置信,他早就说要府上人保守秘密,今天虞琼玥竟然将这事儿给抖了出去!
单临昭忽直起身子,嗓音带着刺骨的凉:“本大人记得,这春日宴,宴请的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像这种外室女如此卑劣的身份,也配入宴?真是晦气!”
兵部侍郎脸色铁青,他是看在端王的面上邀请了虞家,怎的还带了一个外室女?这虞邵存的是什么心?
李广忍着怒气开口道“我的帖子是邀请的虞家家主及长子,可没邀过什么阿猫阿狗,把这个外室女给我轰出去!”
“李大人……”
虞邵脸色苍白。
虞伯宣见场面尴尬,又见李广没有反应,便看向虞雪霁:“妹妹,你非要这么绝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