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犹豫再三,还是转身拨通了别墅管家的电话.....
林巧巧当年服下农药自尽,终是捡回一条命来,但是声带尽毁。
她的脾气不能通过语言发泄,摔东西的频率倒是增加了不少。
还未等我放下怀里的戏服,砸到脚下的热水杯早已爆炸碎开了花。
我来不及错愕,只能安顿好珠光翡饰,小心翼翼拾起带血的玻璃渣,生怕再惹他议。
“你刚来别太计较,这个大**脾气很怪,动不动就摔东西,要不是傅少惯着她,没有人能受得了。”
“就是就是,她有严重精神创伤,你长得又这么漂亮,在她面前就低调点。”
杂物间阿姨们好心提醒,我轻触被碎片划痛的手指,苦涩回笑。
晚上傅正阳回来了,林巧巧穿着勾人黑丝小吊带在餐桌等了很久。
“医生明明说你喝不了热的东西,这些佣人怎么回事?”
男人不满地皱着眉,余光瞟向了瑟缩在角落的身影,惊得我触电般浑身一颤。
我立刻低下了头错开眼神交会。
傅正阳眸色更沉了,却被林巧巧拦住脖颈的娇媚打断了情绪。
“没剩几天就要手术了,要乖,我抱你早些睡觉。”
软糯小女人在宽厚怀抱里投来了鄙夷和讽刺。
插在心口的刀连着血肉模糊的过往突然间更痛了。
我强忍下眼泪,在衣帽间快速结尾今日的工作,想早点回家陪女儿。
却被一阵力道瞬间扯到墙角,惊恐间差点叫出了声。
傅正阳肌肉坚硬,撞得我额角生疼,浴巾半松半掩遮住了燃起的欲望。
男人呼吸发烫,发间的水滴滴哒哒轻触我的伤痕,声音晦涩暗哑。
“慌什么,一点没长进。巧巧身体受不住,今晚就买你做替身......”
眼前愈压愈低的身影令人窒息,绝望弥漫眼眶。
过往瞬间纷至沓来,丑陋的嘶吼裹着加了糖的外衣,细嚼如砒霜。
醉生梦死,到头来我只不过是一个死去白月光的替身。
在正主的黄梅大戏中扮演跳梁小丑。
我下意识把指甲扣进紧致的皮肉里。
“嘶.....”
男人皱眉,反扣住我不断抵抗的双手,滚烫的呼吸裹挟着强烈不满。
“二十万,半个月后,就给我拿钱滚蛋,再也不要出现在巧巧面前。”
半个月?却也正好是人体移植实验的日子。
我吃惊于男人的精心算计。
却又不得不委身于现实无情的薄凉。
紧握的拳头在一次次进攻下变得垂丧颓败,毫无意志。
“你们都看到了吧!堂堂第一越剧大女主,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被我**出来的!”
傅正阳五年前得意狠戾的眼神再一次刺痛心房。
伴随着开膛破肚的绝望,我溺水在暗潮涌动的高地里却怎么也喊不出声。
“别着急抢,你们一个一个都会拍得到。”
台下的记者洪水猛兽般疯狂按着闪光灯,甚至要将手中的照片烧出个洞来。
也将五年后的我再一次啃食得体无完肤。
回忆和现实重叠,我从未这般瞧不起自己。
“叶依歌,你真的要这样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