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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续香火,班师回朝的霍惊澜答应婆母死前遗愿兼祧两房,迎娶我这寡嫂做平妻。
知晓我因爱生恨,常年欺辱他心爱的娘子,霍惊澜当众撕烂我衣衫,拿烙铁烫熟了我背脊做惩罚。
过后不嫌解恨,又撤掉院内仆从,让我成众人欺凌的对象。
可即便遭此蹂躏,我也不愿离开将军府。
霍惊澜不知道,为了救他,我早已和身为巫医的寡嫂互换了灵魂。
而今他眼中最为厌恶的我,才是他心爱之人。
可惜我只剩三日寿命,这辈子怕是到死,都等不来霍惊澜再唤我一声娘子了。
......
“月伽罗你该死——!!”
不待看清眼前,我就被霍惊澜狠狠攥住了脖颈。
“我先前警告过你,若敢耍阴招插足我与婉娘,定要你身首异处!”
“我没有......”我歪头咳出几丝血迹,学月伽罗捏蛊的手势:“是昨日将军醉酒,我力气不及,被你拖上了床,若我撒谎,就让我当场暴毙而亡。”
我以为我的话会换来霍惊澜一丝宽容,谁知他却加重了力道,仿佛要生生勒断我的喉骨。
“只有婉娘那样善良的女子才会相信你的鬼话......”霍惊澜厉声:“醉酒之事定是你动了手脚,你想害我与婉娘离间,好当这后宅的主母,呵,你做梦!”
我酸楚摇头。
我不爱权势,我江婉娘要的,从来都是能与心爱之人白首偕老。
“夫君,我没、”
“毒妇你也配——!!”
听我唤他夫君,霍惊澜满脸厌恶,一脚将我踹下床。
我整个人翻滚倒地,被烙铁烫熟的背脊重重撞上木柜,伤口霎时血流满地,疼到浑身不住打颤。
房门这时被人推开。
霸占我身体的月伽罗走了进来,她学我气愤而无奈地看向霍惊澜。
“夫君,姐姐那日已经受了刑法,亦在人前向我磕头认过错,你莫要再欺、不对,夫君为何会宿在姐姐房内?你不是同我说,昨日有军务处理,所以睡在书房了么......”
月伽罗委屈到泪流满面。
霍惊澜见状飞速下床,疾驰的脚步重重踏过我淌血的背脊,抱着她爱怜而委屈地说:
“都怪我昨日贪杯,才叫这毒妇有机可乘,好婉娘你莫要哭,为夫任你打骂绝不还手,你若不喜,今日杀了我都成!”
他说着抓起地上长剑,毫不犹豫刺向自己胸膛。
“夫君——!”
我和月伽罗同时尖叫出声。
“兼祧两房也是为了完成婆母遗愿......婉娘知晓夫君万般不愿,婉娘不怪你,只要夫君心中有我便足矣。”
月伽罗泪流满面。
霍惊澜眉宇悲戚,心疼而爱怜地吻去她泪珠。
“我霍惊澜发誓,若此生再做任何负你之事,便叫我当场横死!”
霍惊澜的誓言令我泪流满面。
他可真是个傻的,他心爱的婉娘,又怎会狠心叫他横死呢?
“夫君对婉娘如此深情,婉娘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
得了霍惊澜的许诺,月伽罗朝我投来挑衅的笑,跟着勾上霍惊澜脖颈同他缠吻在一起。
这一幕令我五内俱焚,难堪地别开了眼。
尤其一想到月伽罗利用我的身体,同我心爱的男人日日相对,缠绵有孕,我心中便涌起无限的不甘与委屈。
我多想抱住霍惊澜,多想告诉他,我才是那个盼了他十年,等了他十年的江婉娘。
可我不能,到死都不能。
因为余生只有我老老实实的当“月伽罗”,他才能活命。
“来人!将她拖下去重罚!!”
霍惊澜将我踹出房门。
与夫君死别的倒数第三夜,他罚我跪了祠堂。
看门的小厮这时却上来扒我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