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我盯着未拆封的贴身衣物陷入沉思。
想了几秒后拎着袋子打开了顾砚深的门。
他刚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了我。
但没多说什么,转身换了件严严实实的睡衣。
我翘着二郎腿,丝毫不在意吊带睡裙会不会走光。
“怎么没给我洗。”
小时候被顾砚深惯得无法无天。
弄脏了衣服就找他给我洗。
后来洁癖越来越严重,除了顾砚深,谁碰我的衣服都不行。
顾砚深拿出一本睡前读物,看都没看我一眼。
“你已经成年了,需要学着自己洗贴身衣物。”
我伸出手勾勾他的衣袖。
“小叔,你以前都帮我洗的。”
顾砚深没低头看我,偏头看向窗外,语气波澜不惊。
“以前是以前。”
我勾上他的脖子,逼他垂头看我。
“现在又有什么不一样,你还是我小叔啊。”
顾砚深眸色沉了沉。
这是他生气的前兆。
我卡着点松开他的脖子,然后把盒子扔给他。
撂下一句:“我不管,你不洗那我就直接穿,大师说我明天的幸运色是黑色。”
我明知顾砚深最注重我的身体,故意这样说道。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叠放整齐的衣物安静躺在一旁。
白色衣裙上放着黑色蕾丝。
格外刺目。
我勾了勾唇,挑起肩带闻了闻。
上面依旧是顾砚深洗过的味道。
和他的一样。
“看吧,我就说黑色是幸运色。”
楚楹的电话打过来时,我正坐在客厅等顾砚深。
“还不来呢大**,宴会马上开始了。”
今天是楚老爷子的大寿,顾砚深一定会去。
以往都是我做他的女伴。
所以我也不慌不忙等着他来接我过去。
“我和顾砚深一起去。”
楚楹像是被逗笑了,“你小叔早就来了,身边还跟着个女人呢。”
话都没听完我就自己喊来了司机。
等到了地方,宴会已经开始了。
楚楹端着酒笑着问我:“你还没扑倒,人就被撬墙角了,你行不行啊?”
楚楹是我发小,自然知道我对顾砚深的感情。
我远远站在人群外,看他揽着女人的腰肢,举止亲密。
明明以前他身边的人都是我的。
楚楹若有所思地说:“听我爸妈说,顾总似乎有了联姻的想法,好像就是这个女人。”
我猛地抬头:“联姻?”
楚楹轻轻点头。
“嗯,时家的。”
我没想过顾砚深会用这种方法逼我死心。
但不是不可能。
趁着人少的时候,我打算和顾砚深聊聊。
刚走到楼梯的拐角,远远就看见他和一个女人耳鬓厮磨。
他们......在接吻。
楚楹跟了过来,见状不可思议地捂上了嘴。
“窈宁......”
心慢慢沉了下去。
眼睛里有雾气四散开来。
我眨眨眼,没再敢迈出去一步。
我太清楚顾砚深是什么人,他定下的事,没人能改变。
如果他真的下定决心联姻。
等着我的只会是他们的结婚请柬。
我们没可能了。